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,彎腰上車,說,“這事,我會問問我師父。”
我點點頭答應。
我從小就認定,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,有的隻是必然。
既然這麽決定後,我們就去吃飯了。
至於從我奶奶那邊拿的照片,晚飯的時候,我也給他們看了。
楚羨拍了照片,說會一並問問他師父,於是我們吃完飯就回去了。
第二天中午,我換上了媽媽給我買的新鞋,陪著媽媽去參加她同學兒子的結婚喜宴。
這個同學,是媽媽大學時候的學姐,人非常好,那時候幫助媽媽很多,而且媽媽和爸爸的相識,也是這個學姐安排的。
小時候她還抱過我,她兒子也和我一起玩耍過,隻是後來他們一家出國,就漸漸地少了聯係。
現在他的兒子已經結婚了,媽媽直呼日子過得好快,還囑咐我,等會進去時,一定要叫人。
我點點頭,拿著媽媽讓我給的紅包在手,朝著宴廳走去。
忽然,我脖子上的枯木一緊,我伸手去摸,發現它自己又動了一下,然後就沒反應了。
“怎麽會突然勒住我的?”
這枯木,已經八年沒有過反應了。
這些年中,就算我遇到邪祟,遇到一些怪物的時候,它也極為安分,嚴格來說,隻有在遭遇祖屋那件事裏,它給予過我警示。
“難道今天又會遇到和它有關的事?”
我嘀咕了一句,又仔細盯著它好一會兒,發現它沒有反應,這才跟上了媽媽的腳步。
但同時,我也多了一份心眼兒。
現在時間還早,新人都在門前迎接,媽媽上前和新人說了幾句話,就叫我把紅包拿過去。
我拿著紅包,走到新人麵前,正想送上祝福語,卻猛然看到了新娘轉過來的臉。
正是那晚來我家取快遞的女子。
梵小。
當時,我整個人都愣住了,手裏拿著紅包,嘴巴微張,到口的話,怎麽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