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哥疑惑,但盡管這樣,還是有很多人來找呂哥製鞋,讓他根本應接不暇,隻好拓展門麵,招學徒。
可一般的學徒,來了沒多久,就幹不下去了,說呂哥家一直有個東西,在盯著他們。
僅有少數的人待了下來,細細一看,這些人都是女孩子,而且都有一個相同的特征——身上總有一些殘疾。
呂哥一開始覺得奇怪,但為了家業,倒也沒說什麽。
之後,戰爭逐漸平緩,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但就在呂哥以為這一切都越來越好的時候,有一天,他女兒在他房間玩耍,然後從床底下找出了一個木簡。
呂哥不知那是何物,打開後,卻發現上麵的字跡竟然是自己的。
上麵記載的東西,正是他近幾年來,百思不得其解的一樁事——不是他做的鞋子,卻標有呂氏印記,且穿過那鞋子的人,都死了。
每到七月陰月,他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一個月不出門。
門窗都是從裏麵封死的,也堵上了所有的光亮,然後在黑暗中,他用從小姑娘被害死的街頭采來白色花朵,加以自己的血,製作了一種鞋子。
那鞋子,通體為紅,或為黑。
紅鞋鞋麵黑色繡線,黑鞋鞋麵紅色繡線。
鞋麵的圖案,隻看得出獠牙和尖角,具體是何物,卻看不出來。
而且,每日,子時後開始製作,黎明而息,一個月方可完成三雙鞋,十分珍貴。
製作出的鞋子,款式優美,比起他平日裏做的鞋子,賣的更好。
其實,坊間早就有些謠言,說那些穿上這種鞋子的人,去了一個很熱鬧的集市,那裏有人,也有妖怪,隻要能夠支付代價,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不過回來的人,的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但沒過多久,卻又紛紛死了。
呂哥對此,是一籌莫展,因為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