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完成了你的吩咐,給了她黑白令,但我不明白,要解開她身上纏繞的陰氣,你一手就可以,為何還要將她騙來此地?”
六婆坐在禪椅上,看著身旁的男子,盡管完成了他吩咐的任務,但她還是有所不明。
屋子裏的光線,有些昏暗,天祇站在緊閉的門前,透著門的縫隙,他依然可以看到離去的那個人。
“她需要成長。”
六婆一頓,不明所以,“但那陰鞋其實是——”
“答應你的事,很快就會兌現。至於其他,與你無關,便閉好你的嘴!”
他反手一揮,一道看不見的紫氣朝著六婆飛去,隻聽得六婆一聲悶吭,隨即這個屋子的最後一抹光線,都被黑暗吞噬了。
我衝出了六婆家門,急急的尋找水源漱口,可在漱口的時候,忽然感覺到背脊一陣發涼。
我回頭看著六婆家緊閉的大門,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你怎麽了?”顧夏拿著兩盒冰激淩,遞給了我一盒,道,“快嚐嚐這個,緩解緩解嘴裏的難受。”
“哦。”
我放下礦泉水瓶,拿過她給的冰激淩,吃了一口,冰涼的藍莓入喉,酸酸甜甜的,十分好吃。
“好些了嗎?”
顧夏問我,我點點頭,她則又說,“那等下我們去商場買些外出的必需品,然後和家裏說一下,盡早出發。我剛才看了去淮南鄉的票,它沒有機票,我們隻能乘坐火車過去,在那邊,月白已經安排好人,接應我們,一會,他就會把火車票發給我。”
“你這麽快就搞定了?”
我吃驚,我就漱口的功夫,她已經把出發的計劃給搞定了。
“對呀。”顧夏一臉牲畜無害的樣子,“這事關乎你的命,要盡快,不可以耽擱。”
“可是,天祇那邊——”
“哎呀,不急,我都和月白說了,月白和小叔在一起,這事肯定也是得到小叔的同意的,咱們就放心出去,小叔十有八九肯定會在那邊出現的,你就放心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