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們離開前,狗窩邊上並沒有看到她。”我說,“難道是我們走後發生的?”
楚羨在沙發上坐下,翹起了二郎腿,拿手機看,末了說道,“這個就由警方去調查了,我隻知道現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但說不上是什麽,反正也和我無關。”
張欣欣突然地死亡,和昨晚我的經曆,似乎是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,讓這個淮南鄉旅遊勝地,一下子籠罩在了一層陰影當中。
因為張欣欣是住在這間旅館的,所以我們下去吃午飯的時候,還看到警方來詢問一二,但我們的證詞,加上門口的監控,都顯示著,張欣欣昨晚跑出去後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也許,就是那段時間,在外頭遇害的。
“究竟是什麽人這麽狠心,把一個女人弄成這樣?你說都殺了,還要褻瀆屍體,這得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呀!”
在警方走後,顧夏就一直在念念叨,似乎很不能理解。
“也許是遇到了變態殺手?”
“不是吧,音音,你別嚇我。要真的是這樣,你我可都得小心一些,我得問問小叔和月白什麽時候到,沒有他們,我可好怕的緊。”
我笑了笑,說,“這不還有楚羨嗎?”
“他?”顧夏看了眼坐在餐廳窗口望風景的楚羨,衝我搖了搖頭,“他保護我一個還成,分心咱倆就不行了,所以我得找小叔和月白,畢竟像咱們這樣花容月貌的,最是變態的喜好了。”
“別亂說。”我拍了她一下,叫她別口無遮攔,“警方一定會很快找到凶手,幫張欣欣伸冤的。”
“那女人會成這樣,就是勾引男人的下場,有何冤好伸的?又騷又賤的,是個男人就想靠上去,現在這種下場,就是對她最好的懲罰!”
我和顧夏都不用回頭,就曉得說這話的,除了龍婆也沒其他人了。
“龍婆,話可不能這麽說,不管她身前怎樣,現在人死了,少說幾句是幾句,讓逝者安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