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你就是認錯人了,你快給我家月白道歉!”
顧夏叉著腰對楚羨大吼,楚羨還愣神在那片消失的烙印當中,喃喃自語,連連搖頭。
“不,肯定是你,我一定會挖出你的真麵目的。”
“若是你懷疑我,我不介意你去調查。隻是下次別再拉扯我衣服了,形象不好。”月白整了整被弄皺的襯衣,拍了拍顧夏的後腦,“傻姑娘,不哭了。我沒事。”
“可是他——”顧夏指著楚羨,憤恨的跺了跺腳,“楚羨,你要是今天不給月白道歉,我再也不原諒你了。”
楚羨回頭看了眼顧夏,見她麵帶淚花的樣子,用力握緊了拳頭。
“你等著,我一定會挖出你的真麵目的!”
楚羨狠狠地瞪了眼月白,轉身就走了。
此刻天色越發的陰沉,吹來的大風裏,已經夾雜了雨滴。
我衝著楚羨的背影大喊,“楚羨,快下雨了,你要去哪裏?”
“你管他去哪裏?他愛去哪裏就去哪裏!”顧夏憤恨的打斷我的話,轉身去看月白,“月白,你沒事吧?他有沒有傷著你?”
月白衝她禮貌的笑笑,“沒事。快下雨了,快先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月白讓我們把行李拿進東林小築,他則去停車。
但顧夏不肯,一定要跟著一起去,自顧自的坐進了車裏。
月白拿她沒辦法,無奈的搖搖頭,關上了後備箱,隻是他並沒有急著上車,而是看向了楚羨走遠的背影。
楚羨還在一路往東走,步伐絲毫沒有任何停頓。
月白盯著他好一會兒,才被車上的顧夏叫著上了車,開著車子去了這一片,統一的停車場。
我搖了搖頭,隻能拖著行李箱,和天祇往東林小築走。
等我們剛走到門口,外頭就下起了大雨。
“這麽大的雨,楚羨他沒帶傘,也不曉得現在怎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