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斜睨了天祇一眼,摸摸腦袋,繼續問顧夏。
“他一個人好好的,怎麽會突然後腦著地的?”
“我不知道,也許是雨勢太大,他起身的時候腳滑,然後一個後仰,摔下去的時候,腦袋磕到了地上的石頭上?”
“若是那樣,石頭應該在他腦袋下麵,而不是邊上。”月白提出了疑問,“依我看,他應該是被人從後麵襲擊了腦袋。”
“會是誰要這樣對楚羨?”
“不清楚。”月白搖頭,“若硬要說一個人,或許隻有我了。”
他苦笑一下,但我並不覺得是這樣。
“對了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”我連忙拿出手機,打開楚羨發給我的那條信息,“這是楚羨發給我的。”
顧夏拿過去一看,“婆,身,味?這什麽意思?”
她擦幹眼淚,又仔細的看了下,“這個時間,好像是在我們剛找到他時候發的。”
“我想會不會是龍婆身上味道,這個意思。”我解釋道,“他今天不是說,龍婆身上有股新奇的味道嗎?天祇,你鼻子靈,你看到龍婆的時候,聞到了什麽沒有?”
天祇的鼻子,在我眼裏就是和狗鼻子有的一拚,因為每次他都能從我身上,聞到一些味道,來判斷我去過哪裏。
“真當我是狗鼻子?”天祇二話不說的先給我的腦袋來了一拳,隨後解釋道,“她身上裹得嚴實,當時並沒有聞到什麽。”
“今天楚羨不也說,一會兒聞得到,一會兒聞不到嗎?”顧夏指著那信息說,“所以,這三個字,究竟是不是這個意思,還有待商榷。”
這次,我與她的想法不同,我覺得肯定與龍婆有關,但為什麽有關,我並不知道,因為我並沒有聞到龍婆身上有什麽味道。
約莫過了一個小時,醫生才做完手術出來,說幸好送來的及時,否則晚了,他們這裏的條件就無法挽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