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音剛落,便感覺到男人投射在她臉上的眼神,她下意識地抬眸迎視著,對上的是他眸內濃鬱的專注。
又是這樣的眼神!
蒼天,她到底是招惹了什麽樣的變態?
思及此,顧時柒假笑了兩聲,“如果我說我願意,你會讓我先起來嗎?我要暈車了,而且,你真的太重了。”
她必須得想辦法脫身。
傅以琛斂起眸內的複雜情緒,唇角掠過一抹笑意,“那你願意麽?”
顧時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皮笑肉不笑地回道,“我願意。”
待到她下了車,她一定從此消失!深都城這麽大,難不成這男人還能找到她不成?
談何還債,保命要緊。
傅以琛滿意地勾了勾唇,“很好。”
說著,他終於從她身上起來。
顧時柒頓覺如釋重負地坐起身,反射性地就要去開車門,完全顧不得邁巴赫正在行駛中,她隻想逃離。
然而,傅以琛的動作比她的還快,他的長臂一伸按住她的手,深邃的雙眸危險地眯起,“你活膩了?”
他的身上驟然散發出一股寒意,讓人背脊發涼,顧時柒頓覺心髒不由得顫了顫。
似是將她看穿了一般,傅以琛眯了眯眼,“你該不會是在想,隻要下了車,把自己藏起來,我就找不到你了?”
顧時柒,“……”
她表現得這麽明顯麽?
傅以琛抬手扼住她的下巴,“所以,你剛剛隻是在應付我?”
顧時柒心底一驚,很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,“我……”
“女人,你腦袋被驢踢了麽?”
顧時柒,“……”
到底誰更像是被驢踢了腦袋啊!
傅以琛眉宇間染上了一層冰霜,他修長的身體微微向前傾,後者反射性地往後退了退。
“顧時柒,二十五歲,顧家大小姐,目前無業,三年前因殺人未遂入獄,兩個月前獲得提前出獄,於一個禮拜前搬離顧家,目前住在深水灣小區,C棟1503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