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該是多麽可怕的成長環境,多麽黑暗的世界。
聽著她這麽說,顧時柒的心底猛地一緊,“那怎麽辦,那些人可是有槍啊,萬一……萬一……”
一旦思及傅以琛會有危險,她便心慌得厲害,心髒處揪緊再揪緊。
宋小暖急忙抓住她的手安撫著,“你別緊張,昨晚那些人已經被冷夜打跑了,再說了,那個人也不一定就是傅三少,你先別慌。”
“那萬一是呢?”顧時柒的眼眶內不期然地湧上了一層濕潤,聲音哽咽。
宋小暖定定地看著她,“所以,你很擔心他對麽?你絲毫都沒有覺得,他有可能是個殺人狂魔,很可怕麽?”
聞言,顧時柒怔住,如果說那個人就是傅以琛,她隻感覺到心疼,在那個黑暗的黨教裏,他一定是遭受了很多非人的對待。
她突然間明白,有一次她無意中發現他手臂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時,傅以琛的眼神為何那樣慌亂,最後含糊其辭地掠過。
再後來,他纏著她膩歪的時候,便習慣性地關了燈,可是她的手還是觸摸到他後背的疙瘩傷痕。
那個時候,她並沒有細想,那會是傷痕。
如今想來,很多事情都有跡可循。
想著,顧時柒的唇角掠過一抹酸澀的弧度,“是啊,就是覺得如果真是他,那他也太苦了。”
宋小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“是吧……我也覺得,而且我突然發現,帥哥歸帥哥,可他的世界離得太遠了,也讓人望而卻步。”
“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冷夜了吧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宋小暖悶悶地搖了搖頭,“如果真是,那我一定是個奇葩,才會喜歡上那樣的奇葩,又亦或,我單身太久,太渴望戀愛了,所以看到帥哥,就挪不動腳,哪知道這貨,竟然是……”
說著,宋小暖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“他那人性子怪怪的,不能按正常人的邏輯思維去看待,萬一哪一天他魔性大發,把我給哢嚓了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