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的雙眸湧上一層濕潤,“但是這麽一來,或許我根本就不可能上大學,就不可能遇見你,但是早知道跟我的相遇會造成你如今這樣,我寧願從來沒有認識你。”
傅慕白怔住,瞥見她眸內的悲傷,他頓覺心髒處莫名地鈍痛了一下。
瞥見他臉上失怔的表情,顧時柒的唇角掠過一抹酸澀的弧度,“算了,跟你說這些做什麽,反正你也不可能會信我的。”
說著,她抿了抿唇,“你放心,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的想法,我隻希望,你能恢複記憶,還我清白。”
語畢,她轉過身繼續整理著資料。
傅慕白怔怔地看著她的側顏,良久才回過神,他打開筆記本,首頁是用鋼筆龍飛鳳舞地寫著他的名字。
雖然他失憶了,但是字體卻一如既往。
他繼續一頁一頁地細細翻看著,想要努力地回想起什麽,但是腦海裏卻始終一片空白。
直到翻到某一頁,他的雙手驟然頓住,深邃的雙眸定定地看著上麵的字,顧時柒。
這一頁上,寫滿了顧時柒的名字。
為什麽?為什麽當時他會寫一整頁她的名字?
想著,傅慕白又急忙往下翻,緊接著,便看到一張粉色的便簽紙,上麵用娟秀的字體寫著:【傅慕白,你要是再生氣,我就要告你冷暴力,再也不理你了。】
傅慕白驟然心底一窒,猛地側身看向顧時柒,後者感受到他的視線,轉過頭看著他,“怎麽了?”
傅慕白努力地定了定神,隨即拿出一張空白的紙,“你,寫我的名字。”
顧時柒秀眉微蹙,“寫名字做什麽?”
雖然不解,但她還是隨即接過白紙,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傅慕白三個字。
傅慕白定定地看著那娟秀的字體,跟他的部長日記裏的一模一樣,他頓時震住了。
見狀,顧時柒擔憂地看著他微微有些蒼白的臉色,“你怎麽了?哪裏不舒服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