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柒頓時氣得幾乎胸腔都要鼓起來了,她努力地壓製著自己的情緒,“是顧海悅讓你這麽做的是吧?”
“跟海悅沒關係,是我!”嚴博文的臉上的表情猥瑣,他湊近顧時柒,故作壓低了聲音道,“當年的事兒你沒忘吧?你這個賤人,你當年一腳把我毀了,我又怎麽能讓你安寧!”
顧時柒抬首看著他,一貫靈動溫潤的眼神冷硬如刀,“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,隻是我沒有想到,這麽多年過去了,你還是顧海悅身邊的狗。”
聞言,嚴博文頓時怒火直升,他掙脫著陳東臨的禁錮,一副要上前打她的模樣。
顧時柒渾身泛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,她伸手揪住他的頭發,借著陳東臨的禁錮,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,一下又一下地,重重地撞!
見狀,陳東臨有一瞬間的懵圈,看著柔柔弱弱的女子發起狠來,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!
傅以琛挑了挑眉,俊逸的五官透出一股冷冽的沉靜,他也不上前插手,任由顧時柒泄憤。
嚴博文痛得呲牙,他咬牙切齒地道,“臭婊.子!當年裝清純,如今還不是出來賣!”
顧時柒將他的腦袋揪起來,讓他看著自己,她的眼底透著徹骨的冷意,“你知道嗎?當年你們淩虐我的貓咪的時候,我無數次地幻想過這樣的情景!今天終於來了!”
嚴博文陰冷地笑著,“不過是一隻貓,死不足惜,你倒是記得很牢!”
“你懂什麽!”顧時柒有些歇斯底裏地喊道,她的雙眸泛著猩紅,“就因為它是一隻貓,就應該被你們淩虐分屍嗎?!”
聞言,傅以琛心髒處不斷地揪緊,他驟然想起昨晚在雲苑時,顧時柒看到小白時的慌亂,想必,是跟這有關?
“早知道你這麽心疼,我就不該殺那隻貓了,我這麽憐香惜玉,又怎麽舍得你難過呢?”嚴博文咬著牙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