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柒一口氣跑到馬路邊上,才發現自己的包包落在了診所,而手機也在那包包裏,回去拿是斷斷不可能的。
她一刻都不想看到那些人,令人作嘔。
臉上依舊火辣辣地疼痛,耳朵嗡嗡作響,被撞過的腦袋更是頭昏腦脹……
但是也抵不過被傅慕白掐過的頸脖透著的陣陣涼意,讓她的心涼如冰。
顧時柒的腦海裏晃過傅慕白暴怒的模樣,那種要將她置之死地毫不手軟的模樣,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。
即便她知道,傅慕白是因為失憶了才會這般對她,可是她依然心痛得無以複加。
她抬首怔怔地看著萬裏晴空,心裏瘋狂地喊著,老天爺,你對我真的好殘忍啊!
良久,顧時柒抬手擦拭著眼眶內的淚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抬首看向馬路上的車水馬龍,她怔怔地向前走著。
她身上沒有錢,沒有手機,沒有辦法坐車,更何況,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直到夜幕降臨,直到雙腿幾乎沒有知覺,腳踝處被高跟鞋磨到爛了皮,從疼痛難忍到麻木。
待她回過神,卻發現自己站在了傅氏集團的大廈門前。
傅以琛。
她突然想念這個男人。
即便他有時候霸道暴戾的模樣同樣可怕,偶爾她會有屈辱感,可是此時此刻,她卻莫名地想要他出現在她的麵前。
想著,她抬腳走入大廈內,不料卻被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住,“你找誰?”
“我……”顧時柒咬了咬唇,“我找傅以琛。”
安保人員打量著她,看著她紅腫的臉頰,還有額頭上的傷,一身的灰塵撲撲,仿佛逃難一般,“我們總裁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會見的。”
感受到他鄙夷的視線,顧時柒低首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,“不是的,我認識他。”
“你出去問問,深都城乃至全國,誰不認識傅以琛?”安保人員怒聲說道,“趕緊走,趕緊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