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海悅的雙眼閃了閃,眼底透著幾絲恐懼,“不,我不能讓慕白恢複記憶,我不能冒這個險。”
“那是自然,他就算想恢複記憶,那也很難啊。”
突然,顧海悅好似想到了什麽,臉上的表情恐慌,“對了,這幾天因為訂婚宴照片的事,我竟然忘了給慕白吃藥了!”
“你怎麽能把這事兒給忘了呢?”秦如玉瞪大了雙眼,“不過也不用擔心,就幾天而已,沒事的。”
“希望吧……”顧海悅怔怔地說道,“媽,我覺得這樣好累啊……”
秦如玉將她擁入懷裏安撫著,“沒事了,現在一切都風平浪靜了,你爸跟慕白都花了錢壓住了你們的新聞,不會再有人在網上說你了。”
“對於那些賤人的話我不在乎,”顧海悅說道,“但是,我怕慕白在乎,他也一定會在乎,我跟他能不能回到過去,我心裏真的沒譜。”
“你傻啊,慕白現在做的,還不能說明一切嗎?”
“可是我總覺得心裏不安……”
秦如玉眯了眯眼,“是不是因為那個小賤人?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!”
聞言,顧海悅急忙說道,“不不不……媽,在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全過去,在我沒有嫁入傅家之前,咱們不可以輕舉妄動,不可以對顧時柒做任何事情!”
“為什麽?有她在,你跟慕白的婚禮就很難順利進行啊!”秦如玉臉上的表情不解,“對了,你查到她背後的男人了沒有?”
顧海悅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,提及傅以琛,她便想起昨天他那充斥著暴戾的森涼氣息,還有那令人發指的“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”。
她永遠也不會忘記昨天在那小房子裏的一幕幕,那些惡心的畫麵始終在她的腦海裏晃動。
從小到大,哪怕在嚴家的生活度日如年,但她從未受過那般的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