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在揪著陳年往事還是我,你心裏最清楚。”
說著,傅胤城用手按下輪椅的開關,來到她的麵前,右手用力地扯過她的衣領,後者被迫彎下腰,他抬手輕輕掃過她的臉頰,“這眼淚……這楚楚可憐的樣子,真是我見猶憐呢。”
他的眉宇間染著一層森涼,元純的身體不由得顫了顫,她甚至有一股衝出去,永遠逃離這裏的衝動,但是,她不能。
她沒有這樣的權利。
哪怕去死,她也沒有那樣的權利。
她的背後,是那搖搖欲墜的元家,有不能再禁受任何打擊的母親,以及那不爭氣的弟弟,所以,她隻能活著。
隻能這麽屈辱地活著。
又有誰能想象到,在外看似光鮮亮麗的豪門兒媳,傅氏集團的首席設計師,竟活得這般憋屈。
就像現在,她隻能忍受著,“你在那麽多人麵前讓我這麽難堪,我還不能哭麽?”
傅胤城冷笑出聲,“你為什麽哭,你心裏很清楚,剛剛傅以琛那冷酷無情的模樣,一如當年吧?是不是讓你痛不欲生,嗯?”
元純定了定神,“那都已經過去了,你為什麽非要提?”
聞言,傅胤城的眼底充斥著熊熊燃燒的怒火,他咬牙切齒地揪住她的頭發用力一扯,後者吃痛地跌倒在地,跪在了他的腳邊,“過去了?你真是太天真了!傅以琛若是永遠躲在D國,也就罷了,可他偏偏回來了!我傅胤城又怎麽過得去?!沒讓傅以琛生不如死之前,過去便過不去!”
元純痛得幾乎臉上的表情都要變得扭曲,她似是豁出去地喊道,“當年的事情你衝我來好了!都是我的錯,如果不是因為我,你便不會變成這樣!”
傅胤城手上的力道加緊,臉上的神色越發地陰沉,“自然與你脫不了關係,所以,你最好有心理準備,接下來的日子,我會讓你過得更煎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