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內很安靜,都等待著坐在主席位上的季雲洲開口。
“開始吧。”他一向惜字如金。
他一發話,其中一個高層便拿著演講稿上前。
季雲洲與生俱來的威嚴,更是讓再坐的高層都變得越發地拘謹跟嚴肅起來,不過,辦事效率倒是直往上飆。
毫無征兆地,季雲洲抬起手打斷了正在演講的高層,讓現場瞬間寂靜了下來,就在大家疑惑之際,他完美的唇瓣忽地淡淡開啟了,聲線質感優美至極,內容卻跟他一貫的風格嚴重不符:“你眼睛是擺設麽?沒看出我已經很渴了麽?”
季雲洲沒有回頭,但是所有的人都意識到他這句話是對韓洛恩說的。
韓洛恩愣在當場,看著他如冰霜般清冷的姿態,腦子裏回應的第一句話就是:天地可鑒,你的樣子哪點像是很渴了?
而且,韓洛恩是突然被叫道會議室的,連來這裏幹嘛都不知道。
同時,韓洛恩視線落到了季雲洲手邊的杯子上,這明顯是在給她難看嘛,但是韓洛恩還是忍了下來,溫和地道:“季總,您手邊就有一杯......”
還沒說完話,那杯冒著熱氣清茶,就毫無征兆地被季雲洲直接退出了桌子。
哐當一聲,杯子成了兩半,茶水灑了一地。
“我不想喝清茶。”
“......”
現場的氣氛瞬間冷凝到了極點,大家都驚訝地看著季雲洲跟韓洛恩,大氣都不敢喘。
但熟悉季雲洲的人卻在心裏萬分疑惑,今天是怎麽了?季雲洲今天是怎麽了?怎麽會去為難一個小雜務員。
以季雲洲的性格來說,一般來說,如果手下有辦事不利,他幾乎不會當麵說什麽,隻會轉過身直接炒掉而已,總之,季雲洲屬於那種極度冰冷悶騷型。
“抱歉,季總,請問您想喝什麽?”抑製住複雜的心情,韓洛恩在季雲洲右側低聲詢問,當然,她沒有忘記保持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