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曄在衣櫥間換衣服,準備出門,這個時候白豔甄推門進來。
韓曄穿衣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將還沒穿好的衣服穿上。
“媽,有什麽事嗎?”他一邊扣著扣子,一邊問道。
白豔甄神情有些恍惚:“當初,把她帶回就是一個錯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你在說什麽?”韓曄眉宇輕皺起,看了一眼母親。
“她不是恩恩,她也永遠代替不了恩恩。”白豔甄依舊神情恍惚地說道。
當初就不該把她帶回來,現在好了,兒子不認她,甚至好怨恨她,她把這一切都歸咎到沈南橋身上。
“她就是恩恩。”韓曄堅定地說道。
“她不是。”白豔甄忽然大吼道,不滿血絲的雙眼直勾勾地瞪著韓曄,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。
“我說她是,她就是。”韓曄再次堅定地說道,沒有人可以否定他,他也不允許任何人否定他。
“她就是一個禍害,跟她母親一樣,或者說,她跟恩恩都是來報複我的。”白豔甄忽然抓住韓曄的手,驚恐而慌亂地神情,表明了此時她已經有些失常。
“你跟我清醒點,她就是恩恩,她不是禍害。”韓曄緊緊拽住她的雙臂,冰冷地眸子凝視著她。
“不,她不是,我要告訴所有人,她不是恩恩,我的恩恩已經死了,已經死了。”說完,白豔甄發瘋似的就要掙脫韓曄,想要去告訴所有人,韓洛恩已經死的事實。
“你瘋了嗎?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。”韓曄將她用力一雙,沒想到她一個失衡,後腦勺順勢撞到了凳角上,隨後癱倒在地上,鮮血從她後腦頓時綻開,猶如盛開的海棠般。
韓曄先是一愣,而後才反應過來,連忙上前將她扶起,但此時白豔甄已經昏厥了過去,他大聲喊著傭人們。
不一會兒,傭人們立即趕來,見狀,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