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真的出事了,那應該是在我們來之前就出事了。”林致遠以斷案多年的經曆推敲出結論。
“又或許是他發現了什麽,所以才被韓曄......”說道這,向研不敢往下想,即便是經曆過大風大浪,但像現在的局麵來說,她還是心生畏懼的。
“又或許,他是故意隱藏起來,在暗中調查韓曄呢?你也別太擔心,隻要人沒找到,就不能斷定他是出事了。”林致遠見臉色慘白的向研,心生不忍地安慰道。
在怎麽堅強的女人的,也不過是一個女人,在麵臨危險時,還是處於弱勢一方的。
“但願吧,不過,還是要謝謝你。”向研擠出一個僵硬地微笑,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惶恐。
“季雲洲能有你們這幾個手下,他算是不枉坐上那個位子了。”林致遠感慨道,季雲洲能有如此忠誠的手下,也算是他的運氣了,又或者說,是上輩子積德了。
“季先生,其實不像你們看到的那般冷漠無情,他對我們很好。”向研幽幽地說道。
“哦?”他倒是沒看出來,季雲洲哪點有人情味了,商人利欲熏心可是被他展示的淋漓盡致。
“如果不是因為他,我、祁華還有宋來,可能就不會活到今天。”向研陳述道,當年若不是因為季雲洲,她可能早已是一堆白骨粉末了。
“他有那麽好?我倒是沒有看出來。”林致遠用懷疑地口吻說道。
“當年,我受盡屈辱,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,因為他突然的出現,重新讓我看到了生命曙光和希望,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我,他把我送出國學習各種技能,學業有成後,我就一直陪著他身邊。”向研回憶起當年跟季雲洲相遇的情景,那時候的季雲洲不過是一個少年,但卻透著他那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穩重。
把向研帶回去後,他給了向研兩個選擇,一是繼續去尋死,他不會阻攔,二是重新站起來,將那些欺淩她的人狠狠地踩到腳下,她選擇了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