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過後,韓洛恩沐浴過後,又來到祁華的床前守著,任由韓曄怎麽勸說,她還是不放心,說著是不放心三哥,其實她也在擔心著大哥。
她心中既然有了疑惑,那麽就確保在祁華醒來時,守候在他身旁。
由於她的執意,韓曄也不在多說,隨著她。
“大哥,你就讓恩恩這麽守著在他身邊?如果他醒來,將一切都告訴恩恩,恩恩還會相信你嗎?”韓煜不解地問道。
“沒事,就算知道了又如何,恩恩始終是我們的妹妹,而且,現在可是在孤島上,他能掀起多少大浪?”韓曄信心十足地說道,即便是她知道了真相又如何,她依舊是他韓曄的妹妹,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。
退一萬步說,即便她不信自己,又能怎樣?他相信祁華是個聰明人,明白什麽該說,什麽不該說。
韓曄這種迷之自信,在不久的將來就打臉了。
深夜
韓洛恩趴在床沿上迷迷糊糊中,感覺到握在手中的另一隻大手動了動,她立即從朦朧中驚醒。
她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響,隻是靠著微弱的夜燈,往祁華麵前靠近:“副總,你醒了嗎?”她小聲地問道。
握在手中的大手突然反手緊緊握住她。
“夫人?”祁華聲音很虛弱,但手上的力道卻不小,像是害怕鬆手對方就此消失。
“你先別激動,大哥他們都睡了,我擔心他們對你不利,所以一直守在你身邊。”韓洛恩依舊用極其小的聲音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?”祁華問道。
“沒有,但我相信你,在這裏,除了你我不敢相信任何人,連大哥在內我也不敢相信,所以,你能告訴我,我究竟是誰嗎?”韓洛恩問道。
“你叫沈南橋,是季雲洲的妻子,但是因為你們都是藝人,所以沒有對外公布你們的關係,一年前你患有絕症,醫生說你活不過三個月,因為你血液與常人不一樣,非常特別,想要治好你必須是用臍帶血才能救活你,在我們都以為你會死的時候,沈媽媽,也就是你的親生母親,她想起了你出生時,白豔甄曾經讓醫院保留下了當年你出生時的臍帶血,她就去求白豔甄救你。”祁華長長地說完這一段話後,微微喘了喘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