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被大火焚燒了?
又一個認知,讓她臉色愈發慘白,心中不安,讓她不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,她很害怕那個慘烈的叫聲是......
心裏一沉,她想要往一樓走去,卻無奈火勢已經蔓延到二樓,她不得不退回房間。
抱著雪球退回房間,淋濕毯子準備衝出去,抱著渾身發抖的雪球跨過火堆,卻發現通往一樓的樓梯被堵死了。
洶湧的火舌在濃煙中扭曲地翻滾著,空氣中的揚起被迅速消耗,即便用半濕的不裹住口鼻,她依舊感受到自己的肺仿佛在燃燒,眼睛更是被黑煙熏得直流眼淚。
火場的炙=熱跟窒息的痛苦,讓她不得不後退到一間還沒燃燒的房間裏,可她絕望地發現這棟建築的窗戶全部都是焊死的,那些雕花的金屬裝飾完全掐斷了她利用窗戶逃生的希望。
雪球僵直地縮在她懷裏不敢亂動,漂亮的雪白皮毛已經不少地方被燒焦。
目光一沉,她將雪球舉起,看著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沉聲道:“等下我要把你扔出去,盡量保護好自己,懂嗎?”
雪球眼睛睜得圓圓的,顯然被嚇得智商急退,沒有立刻了解沈南橋的意思,隻是想繼續鑽回她的懷裏,但沈南橋卻沒有時間耽擱,抓住它就往窗外最大的空格塞,擠出去後,用力朝灌木叢扔去。
濃煙已經蔓延進入房間,沈南橋扯出幾張床單綁成長繩,再用水淋濕了全身,就朝樓梯跑去,途中差點被突然竄出的火舌撲倒。
自動滅火裝置早已被人為損壞,一滴水都噴不出來。
此時,煙霧已經濃烈得伸手不見五指,氣溫更是火一般的炙=熱。
憑著超強的記憶力,她還是很快地找到了二樓的圍欄,低頭看去,樓下的火已經朝四周蔓延了,中間並不多,跳下去生還的可能性很高。
已經嚴重缺氧的沈南橋早已頭腦發暈,一陣暈眩讓她差點就站不穩,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