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手受傷,又不準別人幫他洗,所以要辛苦你了,不過,你也要多注意一點你背上的傷,要是實在不行,就直接把他丟給管家。”助理很沒有義氣地說道。
這名助理算起來跟在季雲洲身邊已經有十年了吧,說是上屬跟下屬的關係,還不如說是死黨的關係來得貼切。
“你這樣你老板知道嗎?”沈南橋給了他一記白眼。
“......你居然用鄙視的眼神看我?小丫頭片子長本事了?”
沈南橋沒有理會他,繼續跟著前麵的人繼續前行。
“我靠,你...你...居然敢無視我?”
沈南橋決定不再理會這個自說自話的人,保持沉默。
這個時候,助理語調卻突然變了,很低沉,也很認真:“沈南橋!”
沈南橋回頭看下站在原地的對方,愣了愣,隨即也停下了腳步。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,也不知道你接近他是何目的,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很在乎你。”
助理看了一眼走遠的季雲洲,過了一會兒,才繼續道:“他這樣的人,其實相當極端,並不輕易付出感情,可一旦他認定了一個人,無論這個人是什麽出身,什麽身份,也不管這個人是朋友還是其他別的什麽,總之,他要對一個人好,就必然傾盡所有。”末了,又補充一句:“你不要再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。”
“他或許能原諒你一次,但,永遠不會有第二次。”
沈南橋沉默了很久,才慎重地道:“謝謝你的忠告,我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助理欣慰般的笑笑了,點點頭,又看了看沈南橋:“你昏迷的這兩天,他還做了一件事情,但這件事不能由我告訴你,你應該知道的時候,他會說的。”
沈南橋抿了抿唇,隻是緩緩點點頭。
還沒等她回過神,助理就有些無語的說道:“我們快跟上吧,他往這邊看了,盯得有點緊,難道我會做什麽麽?真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