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公安局錄完口供出來,已經是晚上了。
這個時候,沈南橋又開始傷神了,該怎麽安置沈煜宸呢?總不能把他帶回去,然後跟季雲洲說:嗨!季先生,這是我弟弟,你小舅子。
光是想到季雲洲的那張冰塊臉,就已經讓沈南橋脊背陣陣發涼,哪裏還敢帶他回去。
在沒有住進季雲洲的別墅前,沈南橋曾經在郊區租了一套一室一廳的套間,算算時間,好像還沒有到期,因為她都是一次性付一年的房主,水電費是自動從銀行卡扣費。
由於經常忘記帶鑰匙,所以她把備用鑰匙放到了門框上,想到這,她心裏就有了主意。
帶著沈煜宸做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公交車,才來到郊區的出租房。
連日來受到遭遇讓沈煜宸精疲力盡,上車沒多久,就靠在沈南橋肩上沉沉睡著。
沈南橋推了推肩上的人,這家夥睡得倒是香,可憐她肩膀都發麻了。
推了好幾下,沈煜宸都沒有反應,隻是換了個姿勢又繼續睡。
“......”好家夥,沈南橋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,拽住沈煜宸的頭發就往車門走去。
頭皮傳來刺痛,沈煜宸嗷嗷叫醒來,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,人就被沈南橋拉下車。
在原地轉了一圈,才搞清楚方向,略微迷茫的看著沈南橋:“姐,我們到了嗎?”
“你猜!”沈南橋沒好氣的把手中的背包丟給沈煜宸,原本那就是沈煜宸的背包,隻因剛才這貨睡得飄飄欲仙,哪裏還會拿行李呢。
“姐,你那麽凶幹嘛?真是的,小心嫁不出去。”沈煜宸小聲嘀咕著,柔弱無助的樣子。
“還在那叨叨什麽呢?”走在前麵的沈南橋扭過頭,瞪了一眼拖拖遝遝走著的沈煜宸。
被沈南橋這麽一瞪,沈煜宸瞬間跟打了雞血般,立馬屁顛屁顛跑著追過去。
沈南橋租的地方是一棟很舊的居民樓,樓梯間的牆上麵到處都是黃黑的斑塊跟廣告,有些地方還長著青灰色的黴,加上樓梯間經常有堆積的垃圾,以至於空氣中的氣味相當的不好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