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
沈南橋皺了皺眉,伸出手擋住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,片刻後才示意了刺眼的光線。
而身邊季雲洲已經不在了,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,看了看時間,早上九點半。
看來季雲洲已經去趕通告之類的去了。
晨浴後,沈南橋一邊擦著頭發,一邊詢問李嫂:“李嫂,季先生是什麽時候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瞥見坐在客廳逗弄雪球的季雲洲,然後立即戛然而止。
“季...季先生,您今天休息麽?”
季雲洲瞥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,繼續逗弄窩在他身上的雪球。
見對方不理會自己,沈南橋也習慣了,她走進廚房。
在廚房忙活的李嫂見狀,立即放下手中菜刀,邊用清水衝洗手邊問道:“夫人想吃什麽?我馬上替您準備。”
“我現在不餓,我就進來倒杯水,你繼續忙你的。”沈南橋打開冰箱,從裏麵拿出一瓶冰水,剛打開瓶蓋,手中的瓶子突然消失了。
沈南橋懵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,就在這個時候,身後傳來專屬某人冰冷的嗓音。
“都快來例假,還喝涼水?”
“......”沈南橋頓時睜大眼睛,轉過身。
冷冷瞥了一眼發懵的沈南橋,然後揚起手中的瓶子,一飲而下。
沈南橋:“......”
沒有理會沈南橋的呆愣,季雲洲轉身又回到沙發上。
沈南橋**著嘴角,指了指季雲洲,又後看看李嫂,李嫂兩手一攤,意思:我也不知道什麽狀況。
不是,她來不來例假,跟他季雲洲什麽事,分明就是跟她搶水喝嘛。
能把搶水說得這麽清醒脫俗的,也就隻有他季雲洲了。
得,這是你家,你喜歡給你就是,我再去拿一瓶就是,沈南橋在心裏嘀咕完,然後又再次打開冰箱,準備重新拿一瓶新的水。
啪!
嚇!
一隻骨感分明的手掌,啪一聲拍到冰箱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