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橋一個人走在無人的青川大橋上,偶爾會來往窸窣的車輛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終於再也走不動,來到路邊為行人休息而設計的長椅上坐下,靠在冰冷的長椅上,看著昏暗的燈光,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。
“別跑!”
忽然由遠而近的傳來男人的高喊聲。
“站住!”
沈南橋緩緩轉過頭看去。
隻見一個染著一頭黃頭發的青年,手裏拽著一個粉色包包。
沈南橋回正頭,繼續昂著頭,看著昏暗的燈光。
可就在那名染著黃頭發的青年,在經過她麵前時,她伸出了腳,一腳將對方絆倒。
黃毛青年摔了個狗屎吃。
而此時緊追在他身後的人,終於追了上來,迅速壓住他,然後考上手銬。
便衣警察?沈南橋淡淡地挑起眉,看著那名便衣警察,原本還以為會是林致遠,但轉念就覺得自己可笑,這裏可是T城,就算是抓賊,也輪不到林致遠吧。
臉上突然的失落,盡收那名便衣眼底。
“謝謝你啊,小姐。”便衣朝沈南橋說道,沈南橋隻是對他頷首,並沒有說話。
因為此時,她不想說話,甚至連多一個表情都懶得。
壓住那個黃毛青年剛走出幾步,便衣突然轉過身:“很晚了,小姐還是早點回家吧。”
沈南橋毫無反應,依舊保持的原來的姿勢。
難道我不知道很晚了嗎?主要我得有地上去才行啊。
剛才一個失控,不僅把母親得罪了,連同季雲洲她都得罪了,回去都不知要怎麽麵對他們,想到這些,沈南橋就悔得腸子都青了,怎麽就不能再忍忍呢,這下好了,把自己整得裏外都不是人了。
好在T城的冬天不下雪,否則她今夜估計得變成座冰雕不可。
手腳早已凍得冰冷,甚至有些失去知覺。
剛才隻顧著發怒,出門時也沒來得及穿上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