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姐,你說得倒是輕巧,我...怎麽問他嘛?難道說,喂季雲洲你生氣了嗎?這樣嗎?”沈南橋猶如泄了氣的氣球般,毫無生氣。
“嗯,可以啊,你就這麽問不就好了。”向研順著她的話回道。
“妍姐,你開什麽玩笑嘛。”沈南橋立即抬起眼眸,不可思議的看向向研。
也是這個時候,她才發現季雲洲不知何時來到他們麵前。
“你你你...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沈南橋從長椅上站起來,指著季雲洲問道。
“你希望我什麽時候來,或者說,是不希望我來?”季雲洲麵色依舊很疲憊的樣子,但看著她的眼神卻無比溫柔。
“我哪有不希望你來。”沈南橋立即否決道,她可沒有說不希望他出現。
“那就是希望我來咯?”季雲洲往前垮出步子,來近來人之間的距離,斜視了一旁杵著的向研,後者識趣的悄悄離去。
“你...你不是生氣了嗎?”沈南橋左顧右盼,心虛地說道。
“生氣歸生氣,但老婆總不能不要吧?”說話的同時,季雲洲長臂一攬,將她納入懷中,寬大的外套將她包裹在懷中。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啊?你跟......”算了,本來就是一個誤會,現在還去提顧末芊,似乎有點煞風景。
“嗯?”季雲洲輕聲應了一下。
“沒有啦,反正以後,你也不準跟其他女人那麽接近,當然除了拍戲時。”沈南橋嘟著嘴宣示主權,他可是她老公耶,總之就是不準備其他女人有親密的接觸。
“嗯。”季雲洲輕聲應道,興許是真的太累了,連說話都能省則省。
看出他很疲憊,沈南橋便說道: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嗯,好!”季雲洲重新將滑落到長椅上,向研的那件外套拿起來,包裹好沈南橋,忽然開口問道:“昨晚,玩得開心嗎?”
沈南橋挽住他的胳膊,眉開眼笑道:“嗯,很開心,可惜你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