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,師弟,快穿上衣裳,跑!”許淮書還沒入睡,外頭就響起急促的敲門聲,而後就是唐王世子壓低了聲音急切的聲音。
許淮書皺了皺眉頭,吹滅了蠟燭,推開了房門。
“有殺手。”李厚澤小聲道。
許淮書順手拎起孟清一給他準備的包袱,跟著李厚澤迅速的離開。
與此同時,幾個黑衣人從窗戶躍入他的房中,卻不料來晚了一步。
“我師父呢?”拐過漆黑的街巷,後麵的人沒有追過來,許淮書靠在牆上,焦急的小聲問道。
“放心,師父他老人家我早有安排,不會有事。”李厚澤迅速說道。
“這裏是兩廣總督嶽鈞的地派,他不是你的人嗎?怎麽還能混進殺手?”許淮書問道。
“嶽鈞他受詔令,出城迎接太子了。”李厚澤悶聲道。
“太子也來了……”許淮書皺了皺眉頭。
太子一來,他們就遇上了殺手,有這麽巧的事兒。
“不會是他。”李厚澤笑道:“他沒那麽傻。”
“我還以為這幾天能睡個安穩覺。”許淮書淡聲道。
嶽鈞派了不少人明裏暗裏的在這客棧周圍布防,沒想到還是防不勝防。
“隻能說這些海匪,能耐太大了些,後麵的人也太狠辣。”李厚澤此時在信賴的人麵前,那一張常常掛著溫和笑意的臉上,終於顯出一片陰霾和一種不甘的野心來。
“我們去哪?”許淮書早就琢磨透了他的心性,知道他肯定還有後手,不會坐以待斃。
果然,李厚澤道:“我們去碼頭,那裏有人接應我們。”
“要乘船?”許淮書緊了緊肩上的抱負,淡淡的問道。
“怎麽,還是不敢去海邊?”李厚澤拍了怕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,這次我早有安排,不會有事的。”
許淮書從不到海上去,即使李厚澤出海去剿海匪,他也都在岸上籌謀接應。可這次,他們必須要到海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