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日子,孟清一夜裏老是驚醒。不是夢到許淮書落海就是夢到他掉崖,要麽就是被人亂刀砍。
加上許淮書已經好久沒有信件回來了,她這心思就更加惴惴不安了。
她隻好一遍一遍的勸著自己,原書中唐王世子是男主,淮書是男二,這倆重要的人物在一起,咋會有事呢,一定不會有事……
“東家,孟二他今天又去藥田裏了。”楊越之無奈的說道:“讓人趕他,就拿是您二叔的話來唬人,弄得誰也不敢攆他。”
“可是去搗亂了?”孟清一揉了揉眉頭問道。
“這倒沒有,就是老想管事。管的倒也不是閑事兒,有幾個佃戶比較滑,老是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,湊在一起說話躲懶。孟二逮著他們給狠狠的罵了一通,還和其中一個佃戶打了起來。”
“看來我這二叔,也不是全然沒用,不妨就讓他在你手上做個管事兒吧。平時監監工,給佃戶們送送飯什麽的。”孟清一道。
“知道了,東家。”楊越之應聲去地裏尋孟二去。
“姐姐,你最近是咋了?”孟懷恩有些不理解:“先是讓之前那幾個不肯幫咱們的精明人進了磚窯,這會又讓二叔去咱藥田做小管事兒,就不怕他們生事端。”
要不說男孩子還需要個男性的年長者教導呢,孟懷恩跟明千俞天天在一起,除了在功夫上有很大的長進外,別的收獲也很大。
起碼這腦子越發的好使,思維也敏捷理智了起來。
“還有,我聽說村長他偷偷和別的藥鋪做交易,還鼓動著很多村民跟他一起。”孟懷恩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才半年,村子裏富了,便有人蠢蠢欲動,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是人難免都有私心,他們自己種的藥材,愛賣給誰賣給誰。”孟清一淡聲道。
“可是咱們和洪記藥鋪都說好了……”他跟明千俞現在關係不錯,心裏自然對洪記藥鋪的印象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