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她救了我,還留我在家中養傷一段時日,我們因為誌趣相投,總是相談甚歡,所以最後結拜為姐妹。”
沈舒念沒想到有一日自己卑微至此,利用自己對另一個女子的了解,而吸引住男人的注意力。所以說這話的時候,她心中慪的要死,但還要生生的隱忍住。
“沈姑娘願意跟我說說孟清一,以及他們家的事嗎?”李厚澤果然轉了個身,笑著走了過來,與她並肩而立。
沈舒念淡淡一笑:“自然可以,不過世子可願先隨我去看身上的傷嗎?”
她的傷有多重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,隻要看到,足矣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惜。
“當然。”李厚澤隨她一起去郎中那裏。
郎中為她塗了胳膊上的傷,沈舒念緩緩的褪下了上衣。李厚澤轉身避開實現。
沈舒念輕聲笑道:“如今這裏沒有男女,隻有傷患和醫者,世子不必拘束。”
既然李厚澤沒有對孟清一那種放肆沒規矩的樣子產生厭惡,聰明敏銳如沈舒念就能大概猜出他的性情來。
出身規矩嚴明清正的皇室,骨子裏卻是一腔不羈,喜好和不拘小節有江湖習氣真性情的人結交。
果然,李厚澤對她這樣不扭捏的性子,也漸漸有了一絲欣賞之意。轉過了身來,眼神清明坦然,裏麵的冷漠也稀疏了很多。
二人的談話,也親切自然了起來。
“聽淮書說,孟清一脾氣大的很,我瞧著方才她對你也沒有好臉色,你們就不會覺得委屈?”李厚澤笑問道。
沈舒念掩嘴一笑,調皮道:“姐姐她確實脾氣比一般人大,但她對女子似乎又額外寬容些。對我其實還不錯的,方才她一樣定然是麵對孟家村的慘狀,心中太過悲痛導致。”
言語行間,沈舒念不曾說孟清一半點壞話,全是維護之情。這讓李厚澤愈發覺得她真誠,直到他無意間把視線挪到了她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