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杯,敬郡主!”孟清一看書的時候還對這個郡主意難平,很為女主舒念而不平,可這會則不這麽想了,因為她這會真的接觸到了沈舒念,打心眼裏沒那麽喜歡她了嘛。
“好!敬她!”李厚澤有些醉了,眼含淚光痛飲一杯。
“你很像她,我的堂姐……”李厚澤突然看著孟清一,喃喃說道。
嘎?!孟清一嚇得差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不,不,不,我不像啊,”孟清一有些結巴,說道:“我隻是一介鄉野村姑,性情不羈沒有規矩,也不堅強不隱忍,是萬萬比不得郡主半分的。”
“不堅強隱忍嗎……”李厚澤喃喃的說道,突然“啪”的一聲摔了酒杯,恨聲道:“堅強隱忍有什麽用,還不是去和親了,倒不如別隱忍!隱忍有什麽好!究竟有什麽好!”
這才幾個菜肴,就醉成這樣了?孟清一和弟弟妹妹愣愣的坐在那裏。
看著喝醉了的他嘴裏喊著姐姐,眼眶紅紅的樣子,孟清一有點為他以後光輝的身份感到難為情。
轉念又想,害!離他當皇帝還有好多年呢,現在誰還不是個寶寶了。
孟懷恩冷眼看堂堂唐王世子哼哼唧唧的樣子,實在受不了了,上前道了聲世子醉了,咱們回去歇息吧,說著就把他給扛了起來……
懷恩送李厚澤去馬車上了,孟清一又讓廚房做了點養胃清粥,想和卿顏喝完後,也離開。
“東家,有兩個叫花子想要混進咱們酒樓,被門口的夥計攔下了,他們又說是來找你的。”酒樓掌櫃進來稟報。
“叫花子?”孟清一問:“他們有說找我什麽事了嗎?”
掌櫃的搖搖頭,道:“一大一小,跪在酒樓外頭,半個多時辰了,說見不到東家就不走。”
這種叫花子來鬧事想要點吃的,本也好打發,給幾個銀錢就走了。可這次他們什麽也不要,就說要見孟清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