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路自告奮勇去打聽高才家的住處,兩天後還真讓他打聽到了。
許淮書去到了高才的家中,高家的住宅他瞧著有些眼熟,是一座泥草房,但是幹淨整潔也寬敞。
“許兄?”幾日未見,高才憔悴了很多,眼中沒了先前的光芒,但他看見許淮書的時候,很是驚訝,也有一絲開心。
許淮書道:“記得高兄說令尊以前是磚窯窯匠,特來拜見。”
高才歎了口氣:“父親他還在兵械坊,若是許兄有興致,在下可以帶許兄去附近的磚窯看一看。”
許淮書點點頭,二人去了附近的磚窯。
沒想到竟在此處遇見任家的三小姐任勝男。
“許兄,你怎麽在這?”任勝男看見許淮書不禁驚訝,又看向高才笑道:“高秀才也在啊。”
高才似乎與任勝男很熟稔:“勝男小姐又來見窯主了啊。”
任勝男愁眉苦臉道:“可惜又沒成。”
她一直想要出手買下這座磚窯,可窯主猶猶豫豫的總不肯答應。
許淮書看他倆對話,便走到一邊去細細的打量著這座磚窯。
“高秀才與許兄認識嗎?”任勝男小聲問道。
“許兄人很好,我們是朋友。”高才趕緊說道。
任勝男眼神晶晶亮:“原來如此,那我不打擾二位了,改天去你家找慧娟玩。”
任勝男對著那邊的許淮書搖了搖手,大笑道:“許兄,改天見。”
“這裏看樣不怎麽興旺,窯匠竟隻有三個。”任勝男走後,許淮書對高才說道。
“若不是磚窯的活計不景氣,我父親和大伯也不至於去到兵械坊那種地方做工。”高才道。
高才說完了,心中一苦,他大伯在兵械坊出了事,如今正被關押在牢中。他想去過問,卻被父親死死的攔住了。說這事關係到朝廷上麵的官員,不是他們尋常百姓能抵抗的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