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終於還是開口道:“孟家村遭了土匪,孟氏族人死傷大半。鄰居芳芳姐在成親之人,被害死在村口,我二叔和二嬸也因反抗土匪丟了性命,還有村長,也……”
孟清一又將這件事的詳細經過說了一遍,包括後麵與楊家村的恩怨,以及大嫂楊芳的背叛,等等。
雖然經曆了這麽多的坎坷,可是孟清一早已經調整好了自己,一切都能從容麵對了。
許淮書緊緊的看著她,隻覺得心疼的要命,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孟清一的麵頰,就跟以前她安慰自己的時候那樣。
可是,半晌他還是放了下來。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狠狠的看著孟清一。
“看我幹什麽?”孟清一被他看得有些害羞,笑道:“沒關係,一切都過去了,現在的孟家莊園也步入了正規,雖然擔心懷恩,但是我相信他,一定不會有事。土匪的事,我們也已經報了仇,一切都要往前看才是。”
“你說見過了唐王世子,還有沈舒念,”許淮書突然開口道:“會不會是她,土匪的事她一定脫不了幹係!”
“我當時也那麽想,不過那沈舒念最擅長偽裝,性情又隱忍,一般人很難看出她的破綻。”孟清一淡聲道:“但有朝一日若被我發現孟氏族人的死與她有關係,我不會輕饒了她。”
孟清一被許淮書不停的追問著,把自己的事都說完了,這才想起自己不是要找他來興師問罪的嗎。
“好了,說一說你,傅老先生為何說你總是遇到黴運?”孟清一轉過話頭來問他。
許淮書沉默半晌,突然站起了身來,褪去了外衣,然後是中衣,裏衣……
這……孟清一愣愣的,看著他修長的精壯結識的軀體,有一種陌生而慌張的感覺。
這孩子,怎麽一言不合還脫起了衣服來了。他今年也十六了吧,不小了,這身體……也成熟了……反正看的她老臉通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