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邊的姑娘傷的不輕,你們去看看。”高軍師指了指沈舒念的方向。
沈舒念被人攙扶了起來,她左臉上血淋淋的,身上全是傷,看向孟清一的眼裏恨意滔天。
“這都不死,真是頭疼。”孟清一也直直的看著她,思索著怎麽才能將她滅在這廣州境內。
“多謝軍師及時趕到,否則我等恐怕凶多吉少。”沈舒念強撐著一口氣對高軍師說道。
“不必。”高軍師見多了不怕死的士兵,但在傷了這麽重的還談笑自若的女人卻很少見。
孟清一當然也知道身為原書大女主的沈舒念,是個怎樣厲害難纏的角色。
還能怎麽辦,一步一步來吧,自己雖然有個上帝的視角,知道一些大事的發生,但是由於自己的到來,如今大事發生的時間,與以前的已經有所不同了。這就更增加了一些事情的難度。
“怎麽不見大將軍?”太子坐在營帳之中,皺眉不悅道。
建威大將軍的架子還真大,連他這個太子都不放在眼裏。
“太子贖罪,”高軍師並不慌張,解釋道:“大將軍這幾日正帶著小隊人馬在南詔邊境巡視。”
“既是巡視,為何沒有發現南詔人假扮你們翼家軍混進了廣州府!”太子冷哼一聲。
“太子贖罪,這件事大將軍會親自向陛下奏請降罪。”高軍師沉痛的說道。
太子冷哼一聲,眼下自己沒事,又活捉了南詔的世子,陛下隻會對大將軍大家讚善,怎麽可能降罪。
太子在條件粗糙的軍營中待不慣,當天就讓翼家軍護送著回了城中。
許淮書和孟清一留了下來,夜裏高軍師才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。
“翼家軍裏出了奸細,”高軍師說道:“早在一年多前我便開始懷疑,隻是這人身份特殊,在軍中的威信極高,與大將軍有生死之交,我一直苦無證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