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說,不應該啊,南詔國的質子已經到了京城,兩方也達成了和解,十年內不得以任何借口開戰。那南詔王抓卿顏定然不是為了威脅朝廷,也許有其他用意。”傅老先生皺眉道。
“也許與她的身世有關,”許淮書淡聲道:“小時候我見過那個男人一麵,雖然看的不太清,但是一看便不是普通人,既然中原沒有這個人,那很可能就是南詔人。”
“更甚者,就是南詔王。”許淮書說道。
“這都是猜測……”孟清一揉了揉腦袋,雖然她嘴裏不肯承認許淮書的猜測,但是心裏其實也認同了他的想法。
“卿顏容貌才智都出眾,不是普通人理所當然,若這南詔王真是卿顏的生父,咱們反而無需那般擔心了。”傅老先生摸著胡須說道,畢竟虎毒不食子,人家父女相認也是理所應當。
許淮書淡淡點點頭,看向孟清一,明日便是他們離開廣州去京城的最後期限了。
“大將軍那邊已經派人去確認南詔王是否就是卿顏的生父了。”許淮書輕聲對孟清一說道。
若是真的確認了人家是父女相認,她應該會跟自己去京城吧,她說過京城危險,要保護自己的。
孟清一點點頭,轉頭對他道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了,你收拾一下明天出發的行李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許淮書看著孟清一的背影,低下了頭,良久沉默不語。
孟清一去了軍營,大將軍見她來立即開口道:“南詔國那邊有消息了,說是南詔王剛封了一位姑娘為顏郡主,就養在南詔皇宮。因為南詔皇宮戒備森嚴,我的人無法更一步打探了。”
“但是這位顏郡主定然就是你的妹妹卿顏了,並且我這才想起來多年前我見過的一個相貌和你說的很相似的人,就是南詔王!”
也許是年歲太久了,也許是他萬萬沒有把孟卿顏的生父往一個君王的身上想去,所以他才遲遲沒有想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