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孟清一早早的醒了,去給羊棚裏的母羊喂了些糧草,而後拿著一桶擠了些羊奶。
生羊奶放在陶罐子裏煮開了,味道又膻又香的,很奇特。
“桂花,來喝一碗。”孟清一一邊拿薑汁往眉毛上抹,一邊盛了一碗羊奶給孟桂花。
孟桂花近前,聞了聞味,搖搖頭。
“喝了,這個對身體好,還會使皮膚白白。”孟清一比劃著,催促孟桂花喝。
孟桂花抿唇接過碗,喝了一口。
“嘔”幸虧肚子裏沒吃飯,否則肯定吐了。
“有這麽難喝嗎?”孟清一搖了搖頭,自己接過碗來,咕咚咕咚喝了半碗。
是,真的難喝。
和她在現代喝的牛奶羊奶,清香甜膩的味道根本不同!膻味那叫一個重!
咕咚咕咚,孟清一閉著眼,又將剩下的半碗一飲而盡。
喝完了奶,孟清一給自己和桂花洗漱完,換好新衣,梳好頭發。
“姐,我們今天去誰家拜年?”飯後,孟財旺問道,自打爹娘死後,他們就越來越少去別人家拜年了。
“先去隔壁孟大娘家吧。”孟清一說道。
孟大娘家因為家裏隻生了三個女兒,沒少被那些好管閑事兒的人戳脊梁骨笑話。所以跟村子裏的那些人來往也不勤。
家裏一下子來了這麽好幾個孩子給自己拜年來了,孟大娘兩口子一時激動壞了。
“槐花帶著妹妹和弟弟們,給大娘和大叔拜年了。”孟清一笑著朗聲道,在外麵她對許淮書的稱呼也是弟弟。
“大娘大叔過年好。”孟清一捏了捏孟財旺的胳膊,孟財旺懶懶的說道。
“好孩子,都是好孩子。”孟大娘拿出了糖果和炒的花生來塞到他們幾個的口袋裏。
孟財旺嘎嘣嘎嘣的吃著花生,因為坐不住,就去人院子裏逗著兩隻大公雞玩兒。許淮書更是不愛說話,但他站在那裏也不覺得自己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