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多的村民圍住了孟清一。
孟清一握緊了拳頭,許淮書默默的撿起了地上的鐵鍬,冷冷的看著那些人。
“真是可笑!”孟清一突然大笑,然後冷聲道:“你們不敢找那磚窯老板,就來圍攻我。我跟你們說,沒用的!”
“孟老爹留給了他們不少遺產,還有賣狼賺了五十兩銀子,讓她拿出來銀子補償大家!”
原來都惦記著她那五十兩銀子。
“把銀子拿出來吧,你一個孩子不懂事,我們也不跟你計較。”有人勸道。
孟清一呸的一聲,喝道: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,有本事過來打死我啊。”
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,要錢不要命的架勢,那些人反而傻眼了。
又不能真的打死她,村長還在呢。他們雖然彪悍,但是不傻,殺人是要償命的。
“那就把她綁起來,餓她三天,看她拿不拿銀子出來!”之前那個混子出了個主意。
眾人看看村長,村長有心護著孟清一,可奈何這件事牽扯的村民太多,引起了民憤,他也止不住。
混子擼起了袖子,上前抓孟清一。
“滾開!”許淮書一聲冷斥,拿著鐵鍬就往他腦袋上砸。
他向來人狠話不多,殺人殺牲口,隻挑致命的地方來。能一下弄死對方,絕不浪費第二下。
孟清一趕緊捉住他的袖子,輕聲說:“可不能殺死,我來吧。”
混子差點被許淮書嚇死,見他被孟槐花拉住,這才鬆了口氣。趁著他倆小聲說話的機會,猛地上前去抓她的胳膊。
孟清一轉身閃躲,然後貼著他的肩膀,滑到他的身後,反抓起他的一條胳膊,一個過肩摔!
孟清一騎在被摔趴下的混子身上,一計計正拳、勾拳、平拳……落花流水般往他臉上招呼。
瞬間,混子被打成了豬頭,鼻涕、眼淚和血跡橫飛。
殺豬般的嚎叫,聽得圍觀的人直心驚膽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