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五少爺不愧是整個沈府最得老夫人歡心和寵愛的一個。他的吃穿用度,完全可以用奢靡二字來形容。
“許兄,請坐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沈五公子笑道,又瀟灑的拍了拍手,一道道的珍饈擺上了席。
“請。”許淮書點頭淡聲道。
“這是鰣魚,肉質鮮嫩肥美,這個季節可不多見,許兄嚐嚐。”
鰣魚是貢品,價值千金。沈五公子拿來招待客人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呸!怎麽還有刺!來人!”沈五公子吃了一口,突然大罵道。
鰣魚雖美,但是多刺,以往都有專門剔刺的丫鬟,可就在昨天,剔刺的丫鬟不知為何被喝醉了的沈五公子瞧見,然後玷汙了,一時想不開上了吊。
“挑刺的丫鬟,她……”下人戰戰兢兢的提醒道:“被小姐親手葬了啊。”
“今天不是新來了一個丫鬟嗎,讓她來!”沈五公子道。
“新來的丫鬟衝撞了小姐,被小姐罰去學規矩了。”下人又道。
“又是這個沈舒念,她以為她是誰,不過是個下賤的童養媳,還真當自己是主子了。”沈五少爺怒道。
說完了,才想起來許淮書的身份,和沈舒念的有異曲同工之妙,不禁似笑非笑了起來。
“去,讓沈舒念那賤人過來,給本少爺將這鰣魚的刺挑幹淨。”沈五公子吩咐道:“還有,把那新來的丫鬟也叫來,學什麽規矩,哄得本少爺歡心就是規矩!”
沈舒念和戰戰兢兢的孟萍萍一同來到。
“讓你剔刺,還不快點剔!”沈五公子陰陽怪氣的說道,他其實對自己這個童養媳一點也不喜歡,還很反感她老是一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姿態。
可他爹沈老爺硬是看上了這街邊撿來的沈舒念,非要配給他當媳婦。
沈舒念藏在袖中的手緊緊的攥起,以往沈五公子沒少糟踐她,她都隱忍了下來。可今天麵對著許淮書,不知為何,她渾身發抖,差點就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