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中,有鄉下的族中人來報喪,沈老爺的一個叔父去了。沈老爺不得不帶著三個在家的兒子回鄉奔喪,又怕自己忙起來兒子惹事,特意叫上了許淮書。
許淮書雖然平時話不多,但與他幾個兒子相處的還算比較融洽,幾位少爺仰慕他的才學,對其禮遇有加。
沈舒念攔住了許淮書,希望他能幫自己在沈老爺麵前說情,讓自己也跟著去。
“我為什麽要幫你?”許淮書懶得管閑事。
“那五位少爺,除了三少爺還算穩重有禮外,其餘的個個不是安穩省心的主,老爺讓你照看他們的言行,想必你心中也是不願意的吧。我可以幫你看住不讓他們惹事。”
沈舒念知道許淮書是個冷漠之人,他對被人的閑事,一向連旁觀都懶得。
許淮書不說話,似乎在思索她說話的可能性。
“我這還有個方子,能使人的眉發變濃密烏黑。”沈舒念又道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許淮書淡聲說。
沈舒念嘴角微微彎起,打蛇打七寸,是人都有軟肋,而許淮書的軟肋就是他那村子裏的小娘子。
許淮書去跟沈老爺推薦了沈舒念,沈老爺想了想,還真同意了。
“父親,我也想去!我也要去鄉下玩。”沈二小姐不樂意了,她覺得鄉下還挺好玩的。
“放肆!我們回鄉是去奔喪,哪裏是讓你去玩的!”沈老爺對這個每天不學詩文不學女紅,就知道瞎玩獵奇的女兒,又氣又無奈。
沈老爺帶著三個兒子,許淮書以及沈舒念,一群家仆,浩浩****的回了鄉下。
沈家族人雖然在鄉下,但是也是大戶人家,宅子建的也氣派,絲毫不比鎮上的沈府遜色。沈老爺見到族長,也得恭恭敬敬的喊聲大伯,然後肅立聽訓。
沈舒念打量著這裏,因為有人新亡,所以有些忙亂,一些女眷更是明顯慌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