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靳君遲的車子,毓園的大門早早就打開了。車剛開到庭院裏,我覺得今天這晚飯根本沒法吃了——秦宇陽的白色捷豹大刺刺地停在那裏,想必人已經在家裏了。
我垂下眼眸,默默地下了車。
“靳先生……”桑筱柔帶著燦爛的笑容從主屋裏走出來,由於走得快有些喘,當她看到跟在靳君遲身後的我時,臉上的笑僵住了,“姐姐,你怎麽會跟靳先生在一起……”
可能是聽到靳君遲‘大駕光臨’,桑筱柔特意換了一件長款禮裙,輕柔的塔夫綢隨著她的腳步搖曳著,如果她眼中的陰霾可以不那麽明顯的話,還算是美不勝收的。
不知道為什麽,最近我總是會不自覺地去關注衣服的款式和材質,甚至是一些很細枝末節的配飾都能注意得到。我剛想說自己隻是搭了個順風車……靳君遲卻沉聲道:“下班就一起回來了。”
靳君遲的話雖然一點兒毛病都沒有,但是讓別人聽起來總是有些曖昧不明。尤其是對於他的傾慕者桑筱柔,簡直就是摧毀理智的魔咒。桑筱柔馬上將矛頭指向了我:“你為什麽會去恒隆上班?”
“學校安排的實習。”現在這狀況我是百口莫辯,搞不好還會越描越黑,所以我選擇閉嘴。
我快步走進門廳,靳君遲願意說什麽曖昧的話就隨他吧,嘴在他身上長著,即使我在場他想說什麽過分的話,我也攔不住。進了客廳我就後悔了,怎麽就忘了這裏還有還有一個讓我頭疼的所在呢。
“小晚,你回來了。”秦宇陽原本坐在沙發上,看到我進來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。
靳君遲也走了進來,他的目光根本都沒往秦宇陽那邊看。反倒是桑筱柔殷勤地介紹:“靳先生,這是我姐夫哦。”
我心裏冷笑一聲,當初我跟秦宇陽還有婚約的時候,桑筱柔都會甜甜的叫一聲秦大哥,現在事情搞成這樣,她倒是會叫姐夫了。靳君遲就不是個隨和的人,即便桑筱柔如此介紹,他也依舊把秦宇陽當做空氣。靳君遲這麽個態度,尷尬的隻會是桑筱柔,根本沒法往下接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