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果能當飯吃嗎?”靳君遲伸手來搶我的櫻桃。
“我減肥!”說實話,隻要想到剛才那黑魚湯我就不想下去吃飯了。
“都貧血了,減什麽肥?”
“複查時血紅蛋白已經達標了。”我衝靳君遲攤攤手。
“就這三災八難的小身板,還不認真給我養著。”靳君遲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,“好好吃飯,不許胡鬧。”
起來得太猛暈了一下,我連忙捉住靳君遲的手臂才穩住身體。靳君遲攬住我的腰:“怎麽了?”
“頭暈。”
靳君遲連忙讓我坐下來,然後摸出手機:“讓醫生過來看你。”
我連忙握住靳君遲的手腕,阻止他打電話:“不用,可能是起來的太快了,現在已經不暈了。”樓下還有宴會呢,暈了一下就叫醫生,未免也太矯情了,“下去吃飯吧。”
“真的不暈了?”靳君遲仔細觀察著我的表情,似乎在研究我是不是在騙他安心。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。
“別下去了,我給你端上來。”靳君遲看我沒什麽異常,終於不再堅持叫醫生了。
“好。”我點點頭,“給我煮點兒麵條吧。”我怕靳君遲給我喝那個很有營養的黑魚湯。
“嗯,等著。”
沒等晚宴結束我們就回了市區的公寓,我覺得在別墅住下也沒什麽,可靳君遲卻堅持要回公寓。
“我想散散步。”我今晚的月色很好,氣溫也不算低。
靳君遲把車子停在露天車位上,轉過來幫我打開車門。我都沒注意到他是什麽時候把大衣脫下來的,我剛從車裏探出身他就把自己的大衣覆在我身上。
“不用,我不冷。”我穿了一件羽絨服,雖然是短款,卻可以抵禦這不算凜冽的夜風。
靳君遲按住我的手,握進掌心裏:“穿著。”
“要是感冒了,就給你打針。”我衝靳君遲笑笑,“我會親自動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