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都跟你說什麽了,居然這麽聽爸爸的話。”我捏著手機走到窗邊,靳君遲竟然是站在院子裏,視線落在我房間所在的位置上。從我的視角看過去,隻能看到靳君遲的側影,甚至看不到他的眼睛。他不知道我其實是在衣帽間,隻是望著我可能在的地方。這樣默默地守望,比溫柔的凝視更加讓我震撼。
“沒說什麽……我也不想讓婚禮有一點點陰影,哪怕是迷信。”
“你有強迫症……”
“嗯。”靳君遲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認了。
“靳太太,搭配婚紗的首飾我們準備了兩套,您……”造型師助理端著兩隻絲絨錦盒走進來,看我正在講電話馬上停下來,“對不起……”
我笑著搖搖頭頭,示意她把盒子放到化妝台上。
“去選首飾吧,一套是媽媽準備的,一套是我準備的。”靳君遲的語調變得輕快起來,“看我們會不會心有靈犀,你恰好選中我準備的那套。”
“估計不會……女孩子們的審美才更接近。”靳君遲一向穿得單薄,我怕他凍感冒了,“我去看首飾,不跟你說了,ByeBye。”
“去吧。”靳君遲掛了電話,又在樓下站了一會兒才邁開步子往車子那邊走去。直到他的車子完全消失在暮色中,我才走到化妝台前。
造型師助理將盒子都打開,兩套首飾都非常精美,婚紗已經華麗得不行了,所以我指了那套看起來更簡潔一些的:“我喜歡這套。”
“好的,靳太太。”造型師助理把其中一個錦盒放下,然後開始整理明天要用到的東西。
吃完晚餐我回房間,先抓緊時間洗了澡,然後拿了本書,坐在離門最近的沙發上。看了一會兒書,我覺得有點兒冷,拿了條毯子搭在腿上。
身上暖起來之後,我就開始犯困。別人做新娘可以早早去睡美容覺,我卻得當‘守夜人’,這是什麽命啊,我強打起精神繼續看書……手機鈴聲響起時我猛地睜開眼睛——我的老天,居然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