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傑夾板栗山藥卷我去搶,他夾鮮蝦燒賣我繼續搶,我屢屢得手不是因為我夠快,主要邵傑雖然嘴巴比較毒,但行為基本還是個紳士:“靳二,管管你媳婦。”
“管不了,現在我老婆最大。”玩笑被靳君遲用義正言辭的語調說出來,特別具有喜感。
“嘖……沒出息!”邵傑搖搖頭看向我,“尊老愛幼知道麽?”
“可是,你既不老也不幼……”
“尊重兄長,懂嗎?”
“關照孕婦,懂嗎?”
“……”邵傑用筷子敲了敲碗,“我是客人!”
“客隨主便……”我衝邵傑聳聳肩,“你非要立這種規矩的話,你剛才敲碗敲筷子也不禮貌……”
“……”邵傑顯然被我打敗了,“你上學時是辯論隊的?”
“啊?”聽到‘辯論隊’三個字,眼前閃過唇槍舌劍的場麵,轉瞬即逝。
其實,我對辯論賽沒有好印象,上初中時桑筱柔是校辯論隊的成員,又一次她參加全市比賽讓我跟董清清去現場幫她加油。頭天晚上我湊巧沒睡好,他們辯論的題目又很無聊,大概隻過了幾分鍾我就睡著了。後來,桑筱柔把我看辯論賽看得睡著了被當做笑話講了許久……
靳君遲捏了下我的臉頰:“你這次可厲害了,打敗了一位無敗績的最佳辯手。”
“我並不是‘無敗績’……”邵傑的語調忽然有些低落。
說到這個話題,氣氛忽然有些尷尬。之後,邵傑和靳君遲都默默地用餐。我也小口啃著靳君遲夾給我的雪蛤蛋撻,這個吃起來跟普通蛋撻沒太大差別,就多了一些Q彈的口感。
我們離開悅然樓的時候還不到八點,一上車靳君遲就接了個電話,是他媽媽打過來的,好像是讓他去什麽宴。靳君遲沉思片刻,然後開口:“我會跟小晚一起回去,嗯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“老婆,我們中午回爺爺那裏吃個飯,嗯?”靳君遲柔聲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