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爸爸隻帶我來過兩次,但我還是憑著記憶找到了這間餐廳,古典韻味十足的四合院,匾額招牌一概沒有,門口掛著的琉璃宮燈在周圍霓虹閃著微光,算不上醒目卻足夠特別。
“原來說的是這裏。”靳君遲似乎對這裏還挺熟悉。
“你常來?”這裏隻有包間沒有大堂,聽爸爸的助理說特別不好預定,現在過來也就是碰碰運氣。
“地方太小,不常來。”靳君遲搖搖頭。
“靳先生,歡迎光臨。”服務生看到靳君遲馬上殷勤地詢問,“您訂位子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您稍等,我幫您安排一下。”服務生離開了幾分鍾,然後餐廳的經理就迎了出來,“靳先生,現在隻剩一個三人包間剛空下來,您看可以嗎?”
“嗯。”靳君遲點點頭。
我們進到包間裏,服務生很快沏了一壺鐵觀音送過來:“靳先生,靳太太請用茶。”
“想吃什麽自己點。”靳君遲把餐牌遞給我,然後對服務生說,“讓後廚煮一壺熱果汁。”
“是,靳先生。”服務生記下我點的菜,然後下去傳菜了。
“不常來……不但能刷臉搶位子,還能點餐牌上沒有的飲料……”我衝靳君遲笑笑,“靳先生麵子好大呢。”
“這餐館是雲五家的,傳了好幾輩,很多菜都是沿用古法炮製的。”靳君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,“確實是精工細作,但是出菜慢。談生意吃飯都是喝酒,和這裏不搭調,所以不常來。”
“雲逸寒?他家不是做地產麽?”這家餐館雖然精致,但卻不像那種大集團旗下的連鎖產業。與其說是做生意,倒不如說是做格調。
“原本是他叔伯的產業,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才傳到他們這裏的。”
“哦。”我捏著包包站起來,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“我帶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