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地一聲,病房的門被粗暴地撞開。我聞聲看向那邊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剛才還在電視裏的男人,怎麽會一下子就到了我麵前。我攥起手指,指甲刺得掌心生疼,卻依舊覺得恍惚。
靳君遲幾步就走到我麵前,他一定走得很急,除了臉上焦躁的情緒,額角也沁出細細的汗珠。靳君遲一把握住我的肩膀:“你在這裏做什麽!”
我根本就沒從震驚之中神識歸位,傻愣愣地瞪著麵前許久不見的男人。
靳君遲以為我漠視了他的存在,語調陡然拔高起來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?孩子還那麽小,他做錯了什麽!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裏卻帶著濃濃的鼻音,甚至是哽咽的。太多情感淤積在我的胸膛裏,壓抑得讓人窒息,我的頭不能垂得更低,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: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這事情跟你沒關係……”
靳君遲忽然捧住我的臉,迫使我對上他的眼睛:“我的孩子跟我沒關係?你是在給我講笑話?”
靳君遲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和表情,完全激怒了我。一個把別的女人搞到**的出軌男,憑什麽這樣理直氣壯地質問我?被憤怒和委屈衝昏頭腦的我,找不到什麽有力的‘武器’去攻擊靳君遲,剩下的也隻有語言了。
我忽然想起桑心藍之前交代我的話,冷笑一聲:“嗬嗬,我的孩子並不是你的!所以,跟你沒關係。現在請你離開這裏,不要影響我休息!”
“孩子不是我的?”靳君遲直勾勾地看著我,好像整個世界都變得虛無,隻有我也唯有,“你這麽說我就會這麽信?你以為我出門不帶腦子?”
我的嘴巴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製,並且還刷新了邏輯思維的新高度:“以前你每次都做措施的,我怎麽可能會懷孕?你究竟是哪兒來的自信,就能確定孩子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