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管桑氏,聽起來風光無限,其實暗潮洶湧。爺爺雖然是桑氏的董事長,但這些年實際掌控桑氏的人是二叔。我現在接手桑氏,明擺著就是跟他爭,他能容得下我才怪。爸爸應該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,所以才不願意讓爺爺跟我說這件事。
如果爺爺是昨天說這個事情,我百分之百會拒絕。但是。我現在突然發現,即使我什麽都不爭,老老實實地過自己的日子,他們也從沒想過讓我好過。現在,張桂榮手都伸到寶寶們的身上了。
我不由得想起了靳君遲教我的道理,要做一個讓對手畏懼的強者,要摧毀他的意誌,哪怕是想到你都害怕得發抖,感到自慚形穢、無地自容。怎樣才算是強者,未必是永遠立於不敗之地,而是無論處於多糟糕的境地上都有逆骨,不管對手使出的手段多狠厲,隻要沒要了你的命,就得隨時防備著你報複回來,甚至是賠上自己的身家性命。
與男人相比,女人總是要柔弱一些。但是,如果有人敢把壞心思用在她的孩子身上,那種從身體裏爆發出的反抗的力量絕對很驚人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:“爺爺,我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“好。”爺爺點點頭,“你是能做大事的孩子,爺爺相信你。”
我並不想做什麽大事,但如果唯有如此才能守護自己想守護人和東西,那我並不介意去做。
“麻麻……你看……”我的小姑娘捏著裙擺跑過來,頭頂編了一圈小辮,最後用一個綴著碎鑽的粉紅色蝴蝶結固定住,身上還穿著跟蝴蝶結同一色係小紗裙,漂亮得像個小仙子。
“寶貝兒真漂亮。”我把小丫頭抱起來,親了親她粉嘟嘟的小臉蛋。我的小姑娘長大了,從前隻對糖果感興趣,現在學會注意更多的東西了。
“媽媽帶你們出去玩兒。”我讓保姆準備了遮陽帽和水壺,小羽倒是乖乖戴上了小帽子,靈兒為了露出她的蝴蝶結,怎麽也不肯戴帽子,保姆隻好拿了把小陽傘給她。小丫頭看到蕾絲遮陽傘,喜歡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