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側身讓董清清進來,她看到坐在病床旁邊的靳君遲難掩震驚:“靳先生,你……過來……看我們家小晚?”
靳君遲勾勾唇角,剛才冷若冰霜的臉,此時猶如二月春風拂過,居然變得柔和起來:“小晚不肯回家,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醫院。”
我被靳君遲混淆視聽的能力折服了,說的好似他一直在醫院照顧我一樣。
董清清在床邊上坐下來,拉著我的手說:“受傷了怎麽能不告訴家裏呢,現在怎麽樣了?”
“就是扭了一下,沒什麽大礙。”我輕聲回答。
“沒大礙就回家養著吧,你打小就不喜歡到醫院來。”董清清順手幫我整理著東西。
“下午還要推拿,醫生讓我做一個療程治療。”一想到回家,我就有種自由的小鳥被關進籠子的感覺,還不如在醫院帶著呢。
董清清若有所思地看著我:“推拿針灸之類的,就請醫生到家裏來治療,醫院再好也不如家裏舒適。”
“傷筋動骨可大意不得,還是聽醫生的吧。”吳姨將帶來的水果放好,然後又把從家裏帶來給我換洗的衣服放到櫃子裏。
“既然這樣……”董清清看我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又說,“就讓張嫂過來照顧你吧……”
“我在這邊請了護工,桑夫人如果不放心,就讓傭人送飯過來吧。”靳君遲捉住我的手,“我怕家裏的廚子做菜,小晚吃著不習慣。”
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有話說話能別動手動腳的麽。我暗暗地掙了掙,靳君遲的手像鐵鏈似的,牢牢地落在我手腕上。
“好。”董清清沉吟一聲,眸光又晦澀了幾分。
我無力地靠在床頭,微微合住眼睛。當個不學無術又快意人生的富二代,過悠閑懶散的日子,怎麽就這麽難呢?如果說人生如戲,我絕對是隻有女二的配置,卻要強撐女主驚心動魄的戲碼,怎一個‘悲摧’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