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著倨傲的下巴,那眼神如同睥睨眾生的天神,仿佛世間萬物都要聽他發號施令,並且包括我在內:“記好了,我是靳君遲。”
“遲?”很少有人會在名字裏用‘遲’這個字吧。
靳君遲握著我手臂的手緊了一下,我下意識地瞪著他,電光火石之間他涔薄的嘴唇壓到我的唇瓣上。混合著清新檸檬味道的氣息灌進我的嘴裏,我大腦當機幾秒,他的牙齒磕在我的唇上有點痛,才喚回了我的神識,我想直接甩他一巴掌。可是他顯然未卜先知了我的意圖,用一隻手就鉗住了我的雙手反剪到身後,另一隻手扣住後腦我絲毫動彈不得。他的吻激烈而盛氣淩人,我都氣得炸毛了,趁他不注意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下去,很快濃重的血腥味就彌散在彼此的口腔裏了。靳君遲隻是悶哼一聲,並沒停下來。時間似乎停止了,我的腦袋一陣一陣的發暈。他鬆開我時,我們虎視眈眈地瞪著彼此,那目光完全是恨不得咬死對方。
我憤怒地拉開車門下了車,身後卻傳來氣定神閑地調子:“車費,我收下了。”
正常人有用‘吻’當車費的嗎?變態啊!細細的鞋跟敲打著路麵,發出淩亂的噠噠聲,我真是落荒而逃。
回到公寓直接衝進浴室,認認真真地刷了兩遍牙才開始洗澡。今天出門時不知道衝撞了哪路神仙,這折子戲唱罷一出又一出,都到了公寓門口還被變態強吻,悲摧!
我擦著頭發走出浴室,隻聽客廳的燈啪的一聲被打開了,然後女漢紙羅雪菲振聾發聵地尖叫都快搞得我耳膜穿孔了:“啊啊啊!你怎麽在這裏了!”
“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……”我坐到沙發上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你坐火箭回來的啊?”雪菲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看著我。
“我倒是想搭一下你的順風車呢,電話都打不通。”我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