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那還真是胸險。”楚炫聽到這個記者的話也是有點認不住歎氣,沒有想到隨便開個車都能遇到這種情況,不過那邊看起來似乎情況也並不那麽樂觀啊,至少對於警方這一邊來說有點被動了。
此刻那些談判專家似乎在跟囚犯在“較量”,楚炫跟大部分人一樣在外麵圍觀著,但是對事態的發展沒有一點幫助。當然,主要是這裏沒有什麽隱蔽的地方,楚炫根本就沒有辦法出手。
要說到解救人質的話,在場這裏的所有人,包括警隊的那些人沒有一個能比得上楚炫。當然,他現在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,自然是不可能隨便出手的。
就在幾分鍾之後,談判似乎並沒有取得實質性進展,而這些囚犯提出了不少要求,但似乎並沒有急著想要離開的意思,至少他們並沒有要求警方給他們提供離開的車輛,這一點似乎有點反常。
幾分鍾之後,警衛隊的人也到達現場了,為首的甚至還是穿著製服的侯秋安。他帶著不少的人從後麵趕過來,這些人之中就有之前楚炫見過的那個梁昊。
楚炫並沒有刻意的躲避,還是站在侯秋安他們前行的方向,所以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楚炫了,侯秋安眼前一亮,但並沒有跟楚炫說話,隻是跟他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就擦身而過。
梁昊跟在後麵,似乎留意到楚炫給自己的眼色,他並沒有馬上走過去,而是繼續跟著侯秋安走到了最前方。
警衛隊到達現場似乎也不能搶走刑警隊的工作,現場的維護工作需要不少人來進行。在分配好任務之後,梁昊找了個機會直接就朝著楚炫這邊走過來。由於事出突然,梁昊也沒有來得及船上警服,所以倒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的這邊。
“現在是什麽情況?”走到了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,楚炫馬上問了起來。
梁昊皺起了眉頭來:“情況太樂觀,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有五個囚犯行動了,人質就是其他的囚犯以及三明獄警。但問題是我們也不確定在那些人質之中,是否還有他們的同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