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看到我們夫妻兩人在聊天麽?你一個外人走過來瞎插嘴什麽?看來上次侯秋安揍你是揍得太輕了,或者這次換我來?”楚炫壓根就沒有想過給他什麽麵子,反正這個人魏堯也隻會動嘴皮子而已。
要是對方能動手的話,也不至於一直跟楚炫這樣互損了,當然要是魏堯想要對楚炫動手,那下場肯定會很慘。除了上次在侯秋安舉行的酒會上,還有後麵在夜總會又碰到一次,這家夥雖然背後喜歡耍陰招,但楚炫也不覺得這家夥是個什麽威脅。
“就你?”聽到楚炫的話,魏堯突然冷笑了起來。
別人不知道,但他怎麽會不清楚呢,楚炫也隻不過是秦淩韻表麵上的老公而已,他們壓根就沒有一點的實際關係,否則魏堯怎麽可能受得了楚炫這個家夥的存在呢。但就是因為這樣,魏堯對楚炫的敵意就更加大。
這個癩蛤蟆雖然吃不到天鵝肉,但是卻能待在天鵝的身邊,能不讓人羨慕嫉妒嗎?
現在的魏堯就是如此,在楚炫看起來像是個傻子一樣,但魏堯自己不知道。可他身邊的張子恒其實看得很清楚,對於摯友的這種執著,他除了佩服之外,也是完全無語了,但是也不能組織魏堯,隻能隨他了。
按道理說,跟楚炫比起來,魏堯到底哪一點差了?他哪一點都不差,所以要是真的競爭起來的話,魏堯怎麽可能輸呢?
現在就是不知道,為什麽秦淩韻會同意這一門荒唐的婚事。
越是想不通,魏堯對楚炫的敵意就更加大,反正在他沒有贏過楚炫之前,他對楚炫的敵意隻增不減。
“所以,這位誰啊,麻煩讓一點私人空間給我跟我老婆。別人家兩口子說悄悄話你還探個豬頭出來想要聽,你這麽喜歡的話,為什麽不趁著你爸跟你媽說悄悄話的時候拆開他們呢?”楚炫此刻實在是有點損了,這話都說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