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完就扔那裏,他們會洗去調料拿去喂流浪貓流浪狗的。”顧依然品著勉強能喝的紅酒,不想讓自家小女人吃飯還帶著心理壓力。
楚酥點頭,繼續埋頭苦幹。
“爸,我也想吃。”楚欣興嘟著嘴,肚子裏一陣咕嚕咕嚕聲。
她不說還好,一說林歡和楚默勤的肚子也一起響起來,逛了這麽久他們都餓了。
“這顧依然可真是不懂事,吃飯都不叫我們。”林歡嘟囔著,“哪有這樣給人當女婿的,也就我們家脾氣好,放在別家早給他趕走了。”
林歡壓根不記得她們從頭到尾就不待見顧依然,勸楚酥離婚都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幾個人停留的功夫,站在餐廳外的迎客人員給她們發了張傳單,邀請她們進門用餐。
三人低頭看上麵的價格,還吃什麽?那串數字都把肚子填飽了。
楚默勤眼睛在周圍掃一圈,唯有牛排餐廳對麵那家麵館稍稍便宜一點,手一抬,“牛排在其他地方不能吃嗎?先吃碗麵。”
說完三個人在麵館前的桌椅旁坐下來,點了三碗素麵,一邊隔空望著大口吃牛排的楚酥,一邊火氣沉沉的吃著素麵,眼神都恨不能變成有實質的眼刀。
吃過飯,幾個人悶著頭回到楚家。
楚酥和顧依然連楚家的家門都沒進,打了聲招呼開車就走,隻留下楚家三個人鐵青著臉色,坐在家裏的沙發上生悶氣,數落著他們的不是。
……
年快過完的時候,顧囍在醫院實在躺不住,就出院回家養傷。
還是由顧依然請的“臨時工”賈姐照顧,也一起照顧兩個孩子。
楚酥在家的時候,孩子會跟著她。
客廳中間的電視沒人看,楚酥改了一麵牆的書櫃,用來收納一些雜書和給孩子買的繪本。中間則放了張長條形的書桌。
沒事的時候,楚酥在這裏一邊煮茶,一邊備考,兩個孩子就乖巧的看著繪本。偶爾也會調皮的爬上梯子去翻顧依然放在上層的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