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然哥哥,你什麽意思?”
韓妮妮癟著嘴,韓父韓母也拉下臉。
顧依然絲毫不把這些人的臉色放在眼中,將胳膊從韓妮妮懷裏抽出來嘖道:“哥哥結婚了,別在我麵前浪。”
韓家人互相對視一眼,臉色尷尬中帶著怒火,怒火中又帶著窘迫。
“嗨,依然啊,妮妮從小跟你玩到大,她不是習慣了嘛。”韓母幹笑兩聲。
韓父也道:“怎麽說妮妮也是你妹妹,你怎麽能這麽說她呢?”
說完韓父韓母又怕顧依然會生氣,嗬嗬笑著招呼他吃水果。
“你們顧家這些年不太平,依然也受了不少苦吧。你是不知道,你坐牢那幾年妮妮一直都想幫你,我說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做什麽?”
“後來她背著韓家去牢裏看你,被她爺爺知道了,罰她在祠堂裏跪了好幾天呢。”
“妮妮是真的很喜歡你,依然啊,你說你怎麽結婚結的那麽倉促。”
韓父韓母你一句我一句,話裏話外都在推脫他們自己的責任。
顧依然當然不慣著他們,嗬笑道:“是韓家先不認我這個女婿,我結婚的事還要知會韓家嗎?至於妮妮,你們的寶貝女兒還是自己藏好吧,也免得被我這樣的廢物玷汙了。”
“依然哥哥,我不允許你這麽說自己,不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是愛你的。”
隻有韓妮妮覺得顧依然在貶低自己,韓父韓母都知道他在冷嘲熱諷,就是因為當初顧家嫡係落難的時候他們沒有伸出援手。
韓父責怪的瞥了眼韓妮妮,誰叫自家女兒一直守著星星山城的秘密不說,他們怎麽知道顧依然手裏還有這麽大一張王牌?
如果不是星星山城,顧家落難顧依然就必定是個喪家之犬,他們幫他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,還會被整個顧家針對。
“依然,過去那些事我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韓母滿臉悲涼的抹著眼淚,“你父母當時和我們多好的交情,他們落難我們怎麽能不傷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