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酥看顧依然杵在旁邊不說話,以為他不好意思,就上前兩步主動和醫生解釋道:“他的時間和尺寸好像都有點問題。”
“噗……咳咳……”瞿袁差點沒繃住。
被顧依然瞪了一眼才把笑意壓回喉嚨裏,“沒想到啊依然,你身子這麽虛嗎?”
看顧依然側著頭不理她,連一點解釋的欲望都沒有,瞿袁又將目光放回楚酥身上。
“你說一下具體情況。”
“就是……時間,有三小時……左右吧。”楚酥不太確定。
說完就看見瞿袁握筆的手頓著,筆尖半天沒落到紙上。
她抬起頭才發現瞿袁滿臉驚詫。
楚酥以為對方沒聽清,又重複道:“大概是三小時左右,問題很嚴重嗎?”
被震住的瞿袁:“……”
“不不。”
這已經不是嚴不嚴重的問題,她把瞿袁整沉默了,不知道這話怎麽說。
這到底是屬於問題,還是屬於優勢啊?
在楚酥看不見的地方,瞿袁忍不住朝幹兒子豎起大拇指,眼裏都是意味不明的笑意,就差在臉上寫著:幹兒子,你很棒棒哦。
這就是顧家嫡係的優良傳承嗎?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小姐妹也曾跟她提起過,說自家男人的歡好時間長的令她頭疼。
“咳咳……”瞿袁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楚酥身上,“不如我們先說說尺寸的問題。”
“這……”這個問題楚酥就更尷尬了,紅著臉撇過頭去,“反正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她要怎麽說?
顧依然帶著她去看教學的時候,她明明覺得還好,不是不好接受的樣子,可顧依然他也太不一樣了。
昨天她都……
瞿袁也看出楚酥不好說出來,低低歎了口氣。時間可以尺寸不足,更是個令人頭大的問題。
“依然,你隨我來。”瞿袁起身,向裏側隔間抬手。
畢竟是幹兒子的人生大事,絕不能馬虎,這可關乎到她的幹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