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虎山,無人區。
烈陽穿過高大的樹叢,刺的人無法睜眼,溫度卻還沒升上去,帶著森森的涼意。
月霓爾來報:“人在前麵山澗裏找到了,可惜找到的是屍體。”
“怎麽死的?”顧依然挽起襯衫袖子,讓白皙有力的手腕爆在陽光下。
“頭部有磕碰痕跡,死亡時間是昨日淩晨。”
“嗯。”山地開不了車,顧依然騎著自行車向著山澗方向去,“幕後人嫌他礙事了。”
他早調好自行車騎行數據,速度極快。
水源處的踏痕,屍體,死蛇,被踩死的蠍子。
循著細微的蹤跡,一個小時不到,穿著西裝狼狽逃竄的男人就出現在顧依然前方。
“還想跑嗎?”顧依然衝上陡坡,跳下高坎,最後穩穩落在男人前方。
對方停下步子,呼吸急促,滿身的冷汗。
前麵是顧依然,旁邊是湍急的地下河外部河道和高高的山壁,後麵是顧依然帶來的追兵。
他必須做出選擇。
“顧依然你這條喪家之犬!除了能對付我,還能對付誰?”顧侯眼底猩紅,手裏舉著把短刀,隨時準備拚死一搏。
顧依然鬆鬆的向上挽些袖子,摘下無框眼鏡。
泛著魅惑的桃花眼仿佛隻是對方的錯覺,此刻他麵前的,是一雙冰冷深邃,帶著無邊殺意的眼眸。
“你不對我的人動手,我還真懶得對付你。”顧依然話語落下的瞬間已經扔下自行車,站在顧侯麵前半米的位置,“說吧,誰讓你買凶殺楚酥的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沒想到他竟這麽在意,顧侯大笑出聲,“一個帶著孩子的二婚女,不過是顧家拿來羞辱你的罷了,你竟然還當個寶貝一樣捧著,顧依然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“我的事還輪不著你置喙。”顧依然手中沒有兵器,殺意卻像能化作實質,讓人骨頭縫裏都在打顫。